“然后你又逃跑了,跑到永宁坊去跟人学拳脚去了?”这就是安豫每天的日常,看他说起逃学的事还这么眉飞色舞的,安宁开始怀疑,眼前这个一脸憨厚的小子不止看上去傻乎乎的,也许真是智力有问题。

        “没有,我跟着先生背书呢!”安豫摇了摇手,喜滋滋地道,好像做了什么特别有成就感的事情,“我才用了三个时辰就把今天讲的书给背下来了,先生还夸奖了我呢!”

        “……”安宁看着正呵呵傻笑的他,脸色和心情一样复杂,十五岁的安豫还和十岁的李府小公子李铭信同窗,六个小时背一个文段,真是想夸奖都无从下嘴,“嗯,只要你努力,就肯定可以的!”

        “嗯!”安豫用力地点了点头,继续兴高采烈地同她说着学斋里的事。

        安宁看着越来越浓的夜色,心还不见沈氏回来,心里越发着急了。

        “咕噜……”正说得起劲,安豫的一只手摸了摸肚子,这才想起来还没吃饭,左顾右盼起来,“娘呢?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开饭呢?今天可累死我了,背书可比练武累多了。”

        话音刚落,就瞧见沈氏从门口走了进来,他兴奋地迎了上去,“娘,你猜先生今天跟我说了什么?”

        沈氏看了他一眼,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小祖宗,你又闯什么祸了,又被先生罚站了?”

        安豫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嗷的一声蹦了起来,一脸悲愤地控诉沈氏的冤枉。

        “真的?你真的背下来了,不是又闯了什么祸?”沈氏完全忽略了时间,惊喜地抓着安豫的胳膊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