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信摇了摇头,看她神色凝重,吸了吸鼻子,忍着眼泪问:“姐姐,我的手是不是没救了?”
“没有,手指、掌背感觉消失也是肘上桡神经损伤的症状之一,只是情况可能比我之前预想的要严重些,也就是需要恢复的时间要更长一些,一般骨折三个月左右就恢复的差不多了,可你的估计至少要半年以上。”虽然看着他们很可怜,安宁也不敢对情况有丝毫隐瞒,“但是,只要好好修养,加上后期的康复锻炼,以后不会留下什么问题的。”
“只要能医好就好,时间长短都不是问题!”母子两人总算松了口气,“至于怎么治,怎么休养还有康复……锻炼,我们都听姑娘您的!”
事已至此,安宁也不推脱,但口说无凭,还是要立一份字据才行,“我自然会尽心尽力,只是有昨晚的事在前,求个心安而已。”
李铭信的姨娘倒也是个通透的,一句话也没多说,便吩咐人拿来了笔墨纸砚,在桌子上摆好,给她让出道来。
安宁看着砚台旁的毛笔,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就算对方不嫌她毛笔字丑,可她也写不来繁体字啊,这下出丑出大了!
“姑娘是否还要找个证人?”
见她迟迟不动,李铭信的姨娘体贴地问道,以她的身份的确是做不了什么主的,“眼下老爷不在府上,我这就去请夫人,求他看在铭信也是老爷骨肉的份上……”
“夫人有事在身,就不要去打扰她了,李鹤年人呢?他也行。”安宁心里暗叹,这个小妾可真是一朵解语花呀,她立即顺水推舟,顺着她的话道。看着小妾一眼为难的样子,她也不苛求,本来就是为了防李鹤年这样的小人,有他就够了。
“二、二公子呀……”小妾脸上的神色并没有轻松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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