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随你们了。”安宁一摊手,反正话她也说了,眼下就算是她愿意上手替小男孩矫正,李鹤年也未必信得过,甚至还可能借机倒打一耙,“不过,究竟是谁的错,还是要说清楚。”

        “说话是要凭证据的。”

        “那是当然。”安宁正等着他这句话,当即点了点头,“为了公平起见,麻烦你把替他接骨的大夫也喊过来一趟,也好当面对质,省得说我们胡搅蛮缠。”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找来你就知道了。”

        “二哥,呜呜,我怕,我不想当残废,呜呜……”

        “知道了!我这就派人你叫,定然让你心服口服!”他禁不住小男孩的哭喊,唤进来一名随从,和对方耳语的几句,就让人离开了。

        看着随从飞快消失的身影,他心中一笑,暗想蠢货就是蠢货,即便方才安宁真的查看出了点什么,他已经吩咐随从,告诫大夫一口咬死是打斗中出现的伤,看她又能怎么办!

        心下一定,他也不急了,坐下来端起了茶盏,掀开杯盖轻轻撇开上面的浮沫,任凭小男孩在一旁哭喊。

        安宁看不过去,刚要上前安抚,沈氏已经先起身了,她一向温柔,没几句话,就让小男孩止住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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