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轻衣给她和武极的酒杯满上美酒,然后便又端起敬武极。
她没有说太多的话,仿佛一切都在酒里。
武极虽然觉得白轻衣非常奇怪,但是他并没有拒绝白轻衣。
一杯酒,接一杯。
一壶酒,又一壶。
仿佛此刻在他们俩个人的世界里就只有美酒,再无其他。
也不知是喝了多长时间,白轻衣的脸色已经非常的红润。
虽然对修者来说,酒精这个东西没有任何作用。
但是对一个伤心到极致的人来说,它却是最好的疗伤之药。
尤其是跟自己最知心的人在一起的喝酒,那更是一种享受。
现在的白轻衣,就是这种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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