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三益皱眉道:“火器?这确实要哨探清楚,免得兄弟们不明不白就吃了铳子。”

        他外表粗豪,大大咧咧,其实颇有谨慎精细的一面,铜山寨几个副元帅,只他留下来守护山寨,不是没有理由。

        而且不单是他,身旁各大小头目皆是出言赞许,认同冯元帅这种谨慎老辣的做法。

        作为匪贼流寇,各人最重要一点就是知己知彼,才能做到“欺软怕硬”,就象革左的作战,“官兵多则窜伏,少则迎敌。搜山清野则突出郊关,及列阵平原又负险深箐。”

        他们素来不打没好处的仗,对情报非常重视,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虽进入崇祯十四年,官兵与流寇的力量对比在慢慢变化,但这种思想仍然深深烙印在各流寇匪帮心中。

        此次为了铜山寨的声誉威严,他们出兵野战,但不代表他们就不小心。

        想到这里,冯三益呼喝命令几声,让哨骑出列,哨探对面的军阵,特别看盾车后是否掩有新安庄的火器手。

        火器的威力冯三益等人都了解,作为残匪的张万掌家更是铭心刻骨,对面有火器是肯定的,出发前张万更说了好多次,新安庄至少有五十杆精良的鸟铳,甚至还有几个神射手。

        韩澜被神射手刺杀之事他们当然知道,虽邳州方面推到他们头上,但冯三益等人心下雪亮,就是新安庄那小子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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