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内侍飞奔入内禀报。

        程墨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慢悠悠地走,刘干跟在后面,一双眼睛四处乱瞄,那眼神,跟看自家院子没有区别。

        只要事成,这就是自己的宫阙啊。

        “咳!”程墨重重咳了一声,道:“贤侄啊,你这样不行啊,没事儿的时候,得多学学,进宫呢,该看的看,不该看的别乱看,知道吗?”

        这些礼仪,皇室子弟那是浸淫到骨子里,不用再教的。现在被程墨毫不留情地揭破,刘干老脸一红,讪讪道:“是。”

        “又不对了。你应该说,王叔教训得是。你要不是我贤侄,我会操这心吗?”

        一个避在甬道旁行礼的内侍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声,这是哪个傻蛋啊,连话都不会说。

        “只有你懂!”刘干脸皮胀得通红,心里嘶吼,面上还得恭恭敬敬道:“王叔教训得是。”

        程墨满意了,道:“孺子可教也。”

        真正岂有此理!刘干右手拳头握紧,手背青筋暴起,要不是父王一直叮嘱,不能惹北安王,他早就一拳挥出,把程墨打倒在地了。在他看来,程墨长得俊朗,身材欣长,身子骨不免单薄,哪是他的对手?

        齐康迎面走来,远远站定行礼,道:“王爷,您这是要去哪里?”

        这不是明知故问嘛,程墨进宫,大多数时候去宣室殿,这条路就是通往宣室殿的。而且这些跟程墨混熟了的羽林卫中人,哪个见了他会这么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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