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街头,一名身穿重孝的女子跪在那里痛哭着,向行人寻求帮助。在面前,则是一具芦席包裹的死尸,外加一只破碗。典型的卖申葬父戏码,随着难民的大量进入,或真或假,类似的戏,每天不知道要上演多少。
珍珠泉附近,一处二楼建筑上,某位来自外省的画家,与主人商定好房租,随即一气支付了半年的房钱。说是要在此长期观察,寻找灵感。
一名年轻貌美,充满青春活力的女子,将名刺送到了副官长高升手里,声明自己是《亚细亚报》的记者,请求对赵冠帅进行采访。
公署内,赵冠侯的手,轻轻在腿上叩着拍子,哼哼着“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眼前的翠玉则一身水袖行头,大袖飘飘的做剑舞。杨玉竹看了她一眼,心里嘀咕着:自己若是舞起剑来,比她的花架子要好看的多。不过注意力还是主要放在赵冠侯这。
听完汇报,赵冠侯一笑“好角上的差不多了,告诉下面一声,开演吧。我带孩子去看看岳父,他老身子骨不好,我得多去看着点。翠玉跟我还有格格一起过去,带着咱的慰慈,都是他老的外孙子,他看哪个都高兴。”
杨玉竹颇有些紧张,“大帅,您这个时候出门?”
“山东是我的地盘,头上顶的是我的天,脚下踩的是我的地。要是我被几个小把戏吓的不敢出门,那不用打,就已经输了。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杨玉竹看看翠玉,后者大方的一笑,走向后面换衣服,显然是给两人留空子。杨玉竹咬着牙,将头向前凑了凑,赵冠侯将头凑到她耳边,小声道:
“比暗杀,我是他们的祖宗。惹毛了我,拼掉自己性命,能让扶桑天倾地颓,全国缟素。所以他们自求多福,别把我惹急了就好,否则大家一拍两散。”
说完这话,他猛的在杨玉竹耳边吹了口热气,不等后者有所反应,就一个箭步跳出好远。哈哈大笑着向后走去,只甩下一个满脸通红,不知是该翻脸,还是该哭的杨玉竹。
自卖葬父的女子,被人看出了门道,虽然皮肤黯淡无光,但手上没有老茧,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出身,绝对不是村姑。皮肤黯淡,多半是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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