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了?你怎么还不睡?”安母表示不可理解,这么冷的天,这么晚回来,她的女儿不应该是早早地洗了,钻被窝吗?

        她又实在怕女儿又重蹈覆辙,几句话不对就又自杀,上来看下。

        明明看楼上灯火全熄,以为塔尔会睡了,结果一来小客厅,亮灯就看到这个女儿只是独坐,太奇怪的行为了。

        “我。”塔尔扬起让安母放心的笑脸:“我没事。”

        “那去睡啊。”安母催着,手抓上它的手,还好,不算很凉。

        塔尔缩回自己的手。

        它垂下眼帘:”我想再坐会。”

        “你。”安母担心地坐在它对面,脸上有丝愁色,看着它:“自从医院回来,我觉得你就与以前完全不同了,判若两人,如果你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下吗?”

        塔尔心跳了一下,知女莫若母,这个安母明显感觉它与她原来那个女儿己经不一样了。

        因为安母只是感觉,却不知道身体内在表达的存在体根本不是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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