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发抖。”米达不屑。

        ”没有。”塔尔仍旧否认。

        “会很痛,就象把大树连根拔起。”米达形容着,更不如说他在有意制造让塔尔恐慌的气氛:“因为你芯片里所有线路都在与人体内每根神经胞相连,尤如大树,根茎伸展,盘根错节,己经牢牢全方位占据了这个身体,一旦拔出,重换环境栽植,得重新适应,还可能会经过一个缓慢过渡期。”

        塔尔沉默,这么说来,所以如果换体,它自己重新适应一个身体可能需要一个休整期,这个时间不知道是多久。

        “你最好放松,让你所有的筋络血脉都舒缓放松张开,因为这是捰大树从这个身体土壤中抽出剥离的过程。”米达继续好整以暇地解释着。

        “因为你没有内在灵性意识体,人类才有,灵性体与身体的分开和进入总是在刹那就可以完成,我们可以一下子将它揪出来然后又很快放进去,人类有可有能自己也察觉不到,你这个不同,得动刀。“米达加重着语气,似乎非要动刀不可。

        在原来的伤痕处划开一道口子取出维持身体运行的塔尔能量之芯片。

        塔尔感到那么些些沮丧:“所以我并不是人类,本来我不介意这个分别。”但米达在提醒着它与真正的人类这个分别差距有多大,打击着它的信心。它有些不乐。

        “最好把你眼晴闭上,不然你以为我是准备要谋杀?”米达盯着他,手中刀已举起,在塔尔头顶投下一片狭长的可怕阴影,他的黑眼睛也反射着那道阴影。

        他看来就象要谋杀,下刀宰割。

        。。。。

        一道闪亮的强光闪过,那道强光是如此强烈,掩盖了其中一切活动的迹象,仿佛无声的光的爆炸,光色如此耀眼的那一刻让人看不清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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