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莫小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狂轰滥炸而醒。揉着剧痛的头,她跌跌撞撞的摔到门口,一把打开了门。

        “什么事儿啊?”莫小年被惊醒后总是习惯性头痛。她有些生气。

        “不好意思,这个房间原来是我的,我来拿走我的东西。”顾洲礼貌的说道,却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好,您请便吧。”莫小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睡眼朦胧的等着顾洲拿东西。

        顾洲收拾好了书,莫小年把床头柜上的照片递了过来,“谢了。”顾洲微微点头。他停顿了一下,继而又说,“东西我都拿走了,这个房间以后便是你的了,床上的被子我都没有用过,你近期留着吧。”说罢出了门。

        莫小年被他的好心一惊,“啊!谢谢你啦!”她冲到门口大喊,“您......”

        “顾洲。”顾洲拿上桌上的车钥匙,离开家前一秒作了回应。随即是“砰”的关门声。

        警察还是职业道德的,这下我被子钱也省了,攒钱指日可待。莫小年高兴地嘴里哼着小曲儿。

        手机铃声在屋里响起,屏幕上显示“大师兄”。

        “喂,师兄。”

        “小年,你别告诉我你忘了今天是你实习的日子,七点半了,你还在干什么!”大师兄在听筒的另一端扯着嗓子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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