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尺素淡淡回道,“人之骨相佐以神态,辅以他人之言外物之形,自可判断推敲一二。右前锋猴眼口阔,膘而不腻,腰间悬戴紫青葫芦,看似言笑随意实则粗中有细,狱界唯你一人耳。”
陆陵狰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从嘴里蹦出一句话来,“相师,我活了三十多年也就识得几个大字,让我打仗没问题,但这文文绕绕的,当真吃不消,听不太明白还脑壳疼。”
白尺素默默一噎,还没出声,他对面另一人便开了口,“陆老怪,早便叫你多读书,自己丢人现眼还连累我等一道!”
“诶,我说你个玉面娘娘,你是不是存心同老子过不去?!你他娘的有文化,那你倒是背个出师表来给老子听听?”
“你!”
其余几人强忍着笑,似乎早便对他们这时不时便掐的局面见怪不怪了,连上方的天焱皇皆单手撑着脑袋闭目养神去了。
白尺素瞧着那一身公子打扮的人被气得跟调色盘一般的脸,按下笑意,将话题转到他身上,“左前锋一身青衣风度翩翩气韵不凡,手持藏渊寒坛八骨扇,锋芒内敛气劲自生,玉面郎君任云行名副其实。”
任云行狭长双眼微一眯,世人皆知他手上八骨扇可于顷刻之间取人脑袋,但知晓它之出处之人少之有少,然而面前之人却这般清楚,狱界首智果真龙非池中物。
“相师谬赞了,世人赞誉天下无双白尺素,一袭白袍风华绝代,上探天穹下知地府,洞察机先而算无遗策,果真百闻不如一见,有过之,无不及。”
啧,果然是这一堆大将里头唯一的文化人,话说得就是叫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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