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宋依人和远树开腔,蔚然一言未发。
她只是打开手机,将镜头对准了余安诚。
“你干什么?”余安诚一愣。
“拍你。”
“拍我干什么?”
蔚然围着余安诚转了一圈,也就是三百六十度拍摄:“你现在的样子,比我有看头。”
余安诚的目光跟着蔚然,瞥到旁边的一面玻璃隔断,看自己鼻子里塞着血染的纸巾还穷凶极恶,说好听了是英勇,说不好听了那不就是困兽犹斗吗?哪还有点儿翩翩贵公子的样子?
“你给我删了!”他急眼,朝蔚然扑了过去。
蔚然人已经站在门口了,已经拨通了门禁:“保安吗?”
余安诚一个急刹车,守住了最后一层薄薄的脸面。
他今天来,是来对蔚然“示好”的,满以为给她两分甜头,她会报以他八分的乖乖巧巧,回头是岸,哪成想这满打满算十分钟,他被定义为loser和流氓不说,还挂了彩,再不住手,怕是要留案底了?他真是做梦也没想到会有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