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余安诚对蔚然几乎是命令。
他知道白朗是在挑衅他。
除此之外,他也不喜欢蔚然对白朗的做法。他自认为对蔚然了如指掌,否则也不可能用个小儿科的假离婚就把她甩了,也料定了她会对魏之量自投罗网,但在那之后……算一算时间线,也就是在白朗凭空冒出来之后,什么都变了。
昨晚,他知道蔚然和白朗“合租”,便失态了一次了。
试问,哪个丈夫受得了妻子一扭脸就和别的男人同一屋檐下了?就算他是个喜新厌旧的丈夫,也不例外。
眼下也一样。
在余安诚认为,当白朗送蔚然手套时,蔚然大概率会抢过来自己戴上,挑毛病说这里不好,那里也不好,甚至说白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结果,她乖乖巧巧的样子是什么鬼?
白朗为蔚然打开了副驾驶位的车门:“我上楼点个外卖,等到了,你拿上来。”
显然,他这是给蔚然“规定”了时间——外卖一到,你就给我痛痛快快从余安诚的车上下来。无论他找你什么事,别拖泥带水。
蔚然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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