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凡雨接着玩笑地说:“杜大人准备约贱内,然后三个人一起聊聊,不会是包藏了什么祸心吧?我感觉有点不对,此事要提防。万一被你老人家无中生有奏了我一本,那哑巴亏就吃大了。我还是要保持单线联系,省得遭了你杜大人的暗算。”
老杜笑道:“你各种坏事究竟做了多少?我是不知道的,但诋毁你们家老板的话,可是一箩筐也装不下了,我是要让你那个贱内好好听听了。”
“杜大人果然阴险,要秋后算帐了。”
老杜大笑后说:“我们不瞎扯了。给你安排件事情,省得你整天好逸恶劳。现在深圳和上海的股票出现了,下一步会有什么样的进展和趋势?你好好动点脑筋琢磨琢磨,这个东西起来以后,非同小可,对你想做的商业咨询会有多方面的重大影响,所以很值得花点精力搞搞透。尽管未卜先知我们做不到,但根据迹象而未雨绸缪是必须的。”
“这个事情,可以仔细请教一下你外公,他一定会有好见解的。”老杜又补充了一句。
“明白了,一定照杜大人的指示办。”
......
在京都返回东京的新干线上,林梦宁对芳芳和袁菁说:“时间真快,半个月快要过去了,我二天后就要回江浦了。客气话我不多说了,希望以后我们有机会在一起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芳芳动情地说:“梦宁,今年你会再来东京吗?真有点不想你走。”
林梦宁笑了:“肯定来呀,而且很快就会再来。后面我就加入会社了,我们就成同事了。”
芳芳和袁菁同时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这次回去后就会正式离开报社,以后我们一起做同事了。”
袁菁快乐地说:“那以后要称呼你老板了,我申请到你手下干,不会拒绝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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