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一转,她看到了桌上的腰牌,是白封启的,他昨晚上榻时腰间并无腰牌,想来是打斗间掉了。
如此看来,娘亲方才发现了他,只不过没说而已。这一想,她面上红透。
耀金色的日光中,姜膤拿起桌上的白玉腰牌端详,它倒是有些分量,白中带黑,仿佛墨水汁进了清水,散开渗透的模样。
腰牌正中央刻着三字,白封启。
怪不得他说新婚日见。
之后的日子,她准时去栖凤宫上课,一连几日没见白封启,虽不至于害相思病,却也不好受,恍如心口缺了一角。
人见不着,她想他时便拿出腰牌瞧一瞧,睡前将它放于枕头下。
雁嬷嬷每日给她上闺房课,讲解的很是细致,从脱衣裳开始讲,还特地拿了件白封启的衣裳给她练手。
前几次,她碍于脸皮不敢动手,扭扭捏捏的,可一旦适应后,她解衣衫能解得脸不红心不跳。
然而第一课的解衣最简单,第二课讲事前,如何挑起对方的情,从这儿开始,她全程遭不住。
课上,雁嬷嬷说得一本正经,她听得面红耳赤,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天下来也没听多少,不过好在这一课不用练手。
第三课主讲那本册子,雁嬷嬷一张张翻着,尽职尽责,每张都解释,“太子妃可是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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