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多,谢臻独自回了出租屋。
刚推开玄关的灯光开关,陈一昂电话打了过来,“你人呢,一溜烟就不见了。”
“烟味太重,我先走了。”
“嘁,就你讲究。”陈一昂砸吧嘴,“对了,刚刚一妹子跟我打听……”
谢臻从冰箱里取出冷饮,“别打听我,你自己看着办。”
那头低笑,“就等你这句。”
拉开拉环,谢臻胳膊耷上了阳台栏杆。
十几层的高楼清清楚楚地看到对面两百米外,已经沉入深夜的一中。
啤酒顺着喉咙往下滚,眼前黑漆漆,融成了谢逸那副悲天悯人似的表情。
谢臻虚着眼眸,捕捉到小区花园里的一抹微弱光,笑了下。
快一个星期了,那感觉还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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