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来跟你说。”

        手下把他们平时交货易钱的方案详细无漏地告知苏雀,要苏雀熟记每一个关键点。不能弄错步骤,也不能省略跳过关键。

        下午,正是劳动改造。

        又回到他们熟悉的制肉厂。苏雀的工作是运输肉桶。他知道了今天下午王炯的工作是将冷藏的肉脱冰。

        他推着运送肉的小车,来到了冷藏车间。

        寻着顾悯手下给出王炯的长相,一个长得略微憨厚的四十多岁的矮胖男子。白色粉末的包裹藏在肉间。

        苏雀在走来的路上,有好几个狱警在他身边站岗或经过。

        说不提心吊胆都是假的,毕竟是第一次做。而且从来都不是在刀头舔血过日子,怎么会熟练得镇定自若。

        青年找了那个跟手下描述得几近相同外貌的王炯,他找机会,把白色粉末包裹藏在了两块肉的中间。拿着肉,向王炯走过去。

        他们还有一句行话:“是你的糖吗?”他们把粉称作糖。

        那个矮胖的人抬起了一下环顾四周的眼,颤颤巍巍,几乎是哭丧的脸:“为,为什么,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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