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常剥皮,羊皮、牛皮,狼皮、虎皮,这些野兽的皮都比人皮难剥,这有何难呢?
在那人的头部开了个口,手用力一扯,片刻间就将半个头皮粘着头发剥开一半,那人撕心裂肺的叫声让无邪呼吸变得急促,目光中往日的冰冷已经化作了杀气。
他死死咬着牙关,顶着那人的惨叫声继续剥着。
血顺着黑刀流到他的手上,而后是手肘上,然后滴到地板上,一滴、两滴、三滴……最后汇成了一簇血色的花。
他额头不止的淌汗,流过眉毛、眼睛、嘴巴、下巴,而后落在血花上,仿佛在为这簇血花做最后的点缀。
十字架后面的石壁上,一个日形的窗口外,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夜幕真正降临时,无邪剥下最后一块皮。
那人早已失去意识,生死不知。
贾巴尔面带笑容的看着无邪,很是满意他的表现。示意仆人将被剥皮的人从十字架上取下,血淋淋的身体随意的丢在地板上,擦出混乱的血痕。
贾巴尔舀了一瓢水又泼到了那人的脸上,那双没有眼帘的眼珠转了转,苏醒后随即又惨叫起来。
贾巴尔在旁边说:“痛吧?快去擦些药吧,药可以缓解你的疼痛。”指着火炉旁的一盆白色粉末,示意那人快点去擦药。
那人疼痛难忍,爬起身子去抹药,可手刚一接触那白色粉末就立马弹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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