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算算日子,的确距离三个月的最后期限没几天了。周药想了想,回复得很干脆:“可以。”

        吕仞:“!!!!!”

        对面又是一串感叹号。

        吕仞:“太好了!这兄弟啥都好,就是有点话痨,有你在那最好不过了!”

        原来不是因为自己的水平求组队。话痨啊……周药脑壳开始疼了。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吕仞,他也只能选择接受。

        两人约定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南陵大学附近的酸菜鱼馆见面,饱餐一顿好随时上路。

        挂断电话,周药叉腰望向跑道上自己狭长的影子——距离百迪大厦的游戏时间过去很久了,蒋梓怡或是蒋六的面容在他脑海里变得模糊不清。现实中,那个道貌岸然的陈宏丰也已经认罪伏法了。一切似乎归于平静。

        马上,这份平静又要被打破了。

        翌日中午,周药往包里收拾了一些衣物食物,想了想又放了两个哑铃进去,收拾好一切,准备出发。室友见他动作不免愕然。

        他这是要去健身还是去野餐?两个室友暗中交换了一个眼神,没人敢问这位高冷大佬。

        果然,最后周药也没和两人交代,只说了句“我出去一下”,便轻描淡写地背上包出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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