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同书沉默片刻,不怎么诚恳地回答:“我刚刚观察天象,替蒋六算了一卦,发现她是。”

        小办公室的墙角,白布幡正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提醒周药“他说得一点没错因为他是个算命的”,但一想到这位昨天算出自己适宜当总经理的强行卦象,周药心知他是在扯谎。

        不过算了。周药想。他收回脚步,斜倚在门旁,循着夜灯光看向眼前人:“那你算一算,我们今晚适宜去哪里?”

        这个问题比上个问题好答多了。卫同书道:“去一楼吧,走楼梯去——要调查蒋六的死因,我今天拿到一个不错的任务奖励,可以用用。”

        “这也是你算出来的?”周药挑眉。

        卫同书笑起来:“你就当是吧。”

        明明早上把一枚铜钱掉在了六楼的地毯上,现在还能张口就说出具体详细到行进方式的路线,在旁人眼里卫同书这算命人设愈发岌岌可危。偏偏这位算命先生一脸淡定自然,大有“我可以不信我自己,但你一定要信我”的意思。

        周药当然不信卫同书这是算出来的,但今天一天信了他那么多回,他不介意再多一次。于是,周药很爽快地转身就往外走:“那现在走吧。”

        在没有灯的情况下,晚上的安全通道纯是一团黑,周药在打开门的一刹那就把自己也排到了有病排行榜上——应该是和卫同书待久了不清醒,居然会相信他算卦下楼的说辞。

        “走吧。”卫同书在他身后道。

        周药没动:“我不想成为这个公司的第八个传说。”他脑子里甚至有了新闻标题:深夜加班人小伙因走不安全的安全通道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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