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阿鲁迫于实验压力不得不雇佣雄虫帮忙时,帝国雄虫出乎意料地积极响应。
这有些出乎阿鲁的意料,他本以为从来不事生产的雄虫会抵触工作,可不知这些从小长在优渥环境里的雄虫在死亡的威胁面前会轻易做出任何妥协。
倒也是意外之喜,阿鲁都有些想建议木凌再砍几只罪大恶极的雄虫以儆效尤了。
但没时间,他连好好和阿西尔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隔了这么久,他们表面似乎又生疏了很多,这让他很遗憾。
这些木凌暂时都管不着,他发现自己这边的事情大条了——晚上堂洛斯不肯和他睡一张床。
当时借他的手伤害自己实在是无奈之举,他们彼此都很清楚,可架不住那雌虫越不过心里这道坎。
他们晚上睡觉的时间本就很少,这虫醒着的时候还能强迫自己和他挨着,睡了以后闻到他的味道竟本能地逃跑,让木凌心疼又发愁。
在戒严令赢来的清净时光里,木凌寻了一天什么事也不干,专门和堂洛斯睡觉。
听闻他这个计划的时候堂洛斯瞪圆了眼,飞快查看左右无人也无虫以后舒了口气:
“你,你说什么呢!这种事也能光天化日下说吗!”他红着脸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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