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没机会透支精神力,这次算是天意吧。
阿鲁的精神触手在阿西尔额头徘徊良久,终于还是缓缓落下去。
第二天阿西尔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应该不可能是木隘良心发现...这屋里没他的气息,这么想着,他看见趴在床畔的雄虫。
是匪邦的...叫阿鲁的雄虫,他见过他,但没过多交集,他帮了自己?为什么?
阿鲁揉着疼痛的太阳穴醒来,睁眼对上阿西尔的眼睛:
“醒了?”
“你...”阿西尔发现他脸色难看,一副过度使用精神力的样子,反而自己被鞭笞后的疼痛减少了很多——
迷茫和微妙的愧疚涌上心头,阿鲁在床头放了杯水:
“醒了就起吧,昨晚谁都没看见。”
“多谢。”他松了口气,这只雄虫没有追问的意思,拿起水杯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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