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就是荷包嘛!小纾儿前个儿还叫了我好多声爷爷!“输人不输阵,姜老国公虽然心中很是不满,凭什么小纾儿只给她做了荷包,她这个爷爷就不能有吗!也还是佯装不在意的自言自语着。
“父亲,母亲,孩儿当年给您二老送字的时候,可没见您二老如此!”姜漆微微一笑,握紧身旁云氏的手,很是和蔼的说道。
姜漆一身灰色狐皮大袄,玉冠束发,面容很是文雅,即便当着府中众人的面,也紧紧握着云氏的手,时不时与她耳语。
姜家虽是将门世家,唯有姜纾的父亲是个文官,或许因为此,他才保住的一条性命!
这会见姜老夫人和姜老国公小孩般争风吃醋,连忙笑着打趣,倒惹的这两位老人家齐齐将炮火对准了他!
“你如何能与纾儿比!”姜老国公瞪大了眼睛,很是嫌弃的白了眼姜漆。
“就是!”姜老夫人欢喜异常,虽然没说几句,但眼神中满满都是嫌弃。
几人正说着话,忽然见远远看见了姜纾的小轿走了过来,便齐齐上前。
“纾儿,进入了好好听孟夫子的话,切莫调皮。过几日爷爷亲自接你出来,给你买糖葫芦!”姜老国公气并未消,小轿刚来,他便直接凑了上去,大声呼喊着。
“纾儿,奶奶也给你买!”眼看着挤不上去,姜老夫人便扯着嗓子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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