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几个人,都是些捧臭脚不入流的垃圾。

        而那被胁迫着的女子,正是前些日子里被抄家的安沁安小姐。

        安家被抄家,女子没为奴,而安沁的未婚夫,也早早送了文书过来说明两家婚事作罢,又赶紧娶了他人。

        而对安沁早有垂涎的秦首,自然早早将安沁卖入府中,又请了专门的嬷嬷来调/教。

        姜纾饶有兴趣的看着面若死灰,甚至眼中连仇恨也没有的安沁,她宛如一俱破烂的布娃娃,木讷的任由着秦首作践,即便身子悬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

        何氏对这些闹剧并无在意,更多的目光聚集在了姜纾身上,姜纾的举动虽然和从前没有多少分别,可是无意间流露的表情却是一份傲然姿态,她自然不信一个傻子忽然开了窍,若是装傻,一个几岁的娃娃何来这份姿态,一切总有分明的时候。

        自然,这会多数人都盯着秦首手下的安沁,毕竟安沁在安家还没没落时,也称的上是京中贵女中数的上名的,姿容自然不必说,如今既为了奴,自然就成了人人都可践踏的。

        今日缘由,本是秦首带着几个同好在半腰的山亭中要随侍的安沁跳十一脱,安沁心如死灰一心寻死,被扫了面子的秦首这才有了如此作为。

        “秦公子!”忽然一个温柔的轻喝声打断了就要扯下安沁衣裳的秦首。

        人群中,一个素衣男子出现一手执着伞站在离众人不远的地方,簌簌落花,一把伞拂去任何想攀染上的杂物,他身后的白衣和尚则是慈安寺的宝贝慧殇,慧殇略带玩味的浅笑着,仿佛俯视众生的神袛,眼中尽是嘲弄,且并不打算插手这件事。

        而那人,则是当朝右相韩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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