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刚好他手里的对讲机响了起来,他将对讲机接通,对讲机那端一道大大咧咧的声音响起:“哥们儿,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保镖一边将房门关好,一边往外走道:“还能怎么样,整层楼连个鬼影都没有。”

        “你再辛苦一会儿,哥们儿吃完这一口就和你换岗。”

        “放你的屁吧!爷昨天多替你站了半个钟头的岗,你还没完没了了,老孙你他妈别把酒都给爷喝了啊。”

        ……

        邢多手里紧紧攥着爆破器的开关,心脏扑通扑通跳个没完,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噼里啪啦往下掉,一直到许久之后,耳机里再一次传来袁野表示‘安全’的信号,他才终于松了口气——以后这个类型的题真的得少做,这一惊一乍的,成绩提高没提高不说,别再给自己吓出心脏病来哪儿多哪儿少不是。

        他放下手里被攥得满是汗水的开关,伸手朝保险箱上方摸过去,顺利从里面掏出几块东西来,他掏出来定睛一看:是几块金灿灿的金条。

        看到那黄澄澄的颜色,邢多的一颗小心脏又止不住噗通噗通狂跳起来。

        他赶紧再接再厉,又从里面掏出几十根金条,几条祖母绿的项链,一条镶嵌着鸽子蛋的钻石项链,最后又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掏出个金灿灿的皇冠——正是那顶弗伦提那皇冠。

        邢多来不及仔细打量,将皇冠珠宝一样样小心地装进口袋里,然后摸出手机,给其他几个人群发了一条信息。

        位于酒店各个地点的其余几人纷纷回复一条‘收到’后,便按照计划朝几人之前约定好的地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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