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没有再提,陈西寒遇到的经历太多,已经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很快就会过去。
反而轻松许多,不用继续伪装已经性格,以前是担心父亲知道,现在没有顾及了。
他们照顾完奶奶,下午四点多才回家去收拾东西,碰到陈项钊在医院门口等他,旁边停着他的车。
陈西寒不是很想理会,准备无视他离开。
陈项钊喊住他:“小寒,我送你们回去。”
任南谦低声说:“上车吧,你们父子俩是该好好谈谈,躲不掉。”
陈西寒听后,面无表情的打开后车门,任南谦坐在他旁边,座椅能挡住视线,任南谦悄悄牵住他的手。
任南谦记得,刚认识他的时候,陈西寒那么乖,不小心动手打他,他说要告诉老师,结果把同桌给急哭了。
原来他是那么的担心父亲和家里人知道真实身份,这男孩的童年生活,已经给他造成心理阴影,提起就会惶恐。
他也记得以前自己抽烟时,陈西寒那瑟缩犹恐的目光,现在想起来,只有心疼。
“小寒,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