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谦无奈的走到阳台角落,陈西寒关上玻璃门和窗帘,让他不要出声,然后才去开门。

        咚咚咚——

        陈项钊又敲了几声后,门才打开,看见陈西寒遮掩着额头,目光清冷的问他:“你怎么回来了。”

        陈项钊微蹙眉,眼角细纹若现,嗓音严肃道:“大白天你反锁门干什么?敲半天也不来开。”

        陈西寒:“在睡觉。”

        陈项钊发现房间昏暗,看见窗帘拉的紧,很‌是疑惑:“你最近在家,都是把房间搞得这么暗吗??”

        陈西寒语气平平淡淡:“我喜欢。”

        陈项钊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他身穿黑色西装,神情冷淡,男人此时说话沉稳关心:“你最近学习怎么样,明年高考能上一本吗?”

        “不劳您费心,我考的怎么样,你也不会喜欢我,对吗?”

        陈项钊忽然沉默,他叹了口气:“我今天不想和你吵架,我问你,客厅里的白酒,你一个人在家里喝的?”

        陈西寒心一惊,把这事给忘了,立马回答:“是啊,作业题不会写,我喝酒醒醒脑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