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寒关上门,把书桌前的椅子挪到他旁边坐下:“你刚刚问我,怎么知道你回来,其实早晨在校门口,我都听见了。”
任南谦闭着眼没说话。
陈西寒一副做亏心事后悔的表情,小心翼翼的低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你生气了?”
他这个人,本来就不喜欢做些小人之事,可能因为长时间学习乖巧,现在本性也带入了一点好孩子的意念,觉得偷听很不礼貌。
任南谦哼笑道:“柱子后面,真以为我没看见?”
陈西寒:“……”
“蠢死了。”
陈西寒:“?”
任南谦吐槽完翻个身睡觉,他出来的时候,就瞧见陈西寒在校门口躲着,只不过无所谓,其他人不能听,他可以。
陈西寒尴尬的坐旁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觉得他心情肯定不好,父母离婚,圆满的家庭变单亲,谁能高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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