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谦神情恍惚,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他,按照平时,他肯定会把陈西寒训斥一顿。
自己怎么可能矫情,但是现在才明白,他的确是。
“任南谦,你就是个大少爷脾气,觉得什么都掌控在你的手里,你上次替我做主,说为了我好,口口声声说稳赢。”
“现在呢?你早就该知道这种滋味儿是什么样的,如果你放弃,我也会拼命的去打赢这场比赛。”
“等胜利后,全校人知道,你临阵脱逃,那是不是比输了还惨,只是被压制一场,就玩不起了?”
任南谦第一次听他讲这么多话,他也觉得自己挺没用,“给你做主的事,是我不对,抱歉,我总是用自己的思想对待你们。”
陈西寒皱眉,他对这事也没什么太大意见,毕竟任南谦也确实想带他多出来走走。
很多事情压的他心头像有块儿巨石,他都没有颓废,只不过性格冷了些,但还是在面对这困倦的生活。
陈西寒抬眸看到有片飘下来的枫叶,落在任南谦头顶上,他抬手过去拿——
刚刚是坐着,现在突然起来的太快,加上他本来就低血糖,眼前倏然发晕一黑,脚下没站稳直接歪他怀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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