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陈西寒长得真是白,他说:“小同桌,你真不能再挑食,手腕骨骼都清晰可见,太瘦。”
陈西寒理了理衣服,觉得还行,就是有点冷,他说:“不喜欢吃肉。”
任南谦换好衣服,刚好合身,他身材修长高挑,以前常锻炼,浑身结实有力。
陈西寒也厉害,只不过体质不同,练不出肌肉。
还有十几分钟上晚自习,他直接就在床边换回干净校服,都是男生没什么,但是任南谦紧盯着他看,就很奇怪。
上次没仔细看,等陈西寒换好衣服,任南谦突然问:“你胳膊上,是不是有块疤痕?”
陈西寒刚拉好拉链,倏然指尖一颤,眼眸轻垂敛,这是烫伤,留下的疤痕已经成淡红色,因为他肤色白,所以很明显。
他忘了当时有多疼,因为年龄太小,还不记事,但忘不了疼痛。
带着火星子的烟头,落在他胳膊上,那点燃的光缓缓微弱下来,直至熄灭,他才两岁。
陈西寒眼眶微红,他理了理自己情绪,抬眸看着他说:“不是,是胎记。”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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