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好像只有一条路了。

        “再跑老子打断你的腿!”知府不知怎么找到她,拽着她头发,“给老子回去拜堂!”

        顾欢吃痛时,余光瞥见陆昙生,他睨她一眼,有不屑,漫不经心,仿佛早就知道顾欢会跑出来,也早预料到她现在不会反抗。

        是的,顾欢并没有反抗,不情不愿回去换上衣裳,由人一阵折腾,是啊,比起流落在外,或许待在陆砚生身边,更安全一点。

        拜堂的地方设在了陆氏钱庄里,听人说,那里简单改造过,日后就是他们的住处,顾欢怏怏,抬不起精神,没骨头似的站在门边上,也没戴盖头,等着陆砚生来。

        “新郎官来喽!”

        顾欢下意识抬眼看,瞧着面前红衣雪肤,鸦发束冠的淡漠美人,心一提,看了一会儿后,移开眼睛。知府老爹见她发呆,一脚踹上去,顾欢踉跄着上去牵着他手里的红绸,与他并排跨火盆。

        吐槽了句,“也不是死了人,跨什么火盆。”

        后来的许多年,她都没忘记那一天。

        陆砚生身子虚弱,所以话一向有气无力,可听来十分有威慑力。当时是一个身体健壮的嬷嬷背着他,他一身婚衣火红,直直看顾欢,笑着,淡淡道,“我是个瘫子啊。”当时,就那双温柔淡漠的眼睛,叫她心里一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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