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要哭,池幸也哭。眼泪噙在眼里,半天落不下来。

        导演也是制片人,当即拍板:“用她。”

        《虎牙》在香港拿奖,海外发行十几国,参加影展,宣传物料高高低低地贴着,有一张是池幸单人海报。

        镜面斑驳,三妹半张脸浸在暗处。她像上了膛的枪。

        池幸觉得那上面的人不像自己,眉目姿态全部好陌生。

        她和剧组里结识的朋友们坐在最后一排,悄悄看观众反应。

        影院里观众反响特别好,三妹单打独斗去挑社团时,池幸听见有人惊呼。

        有人握住她的手笑,是鼓励也是惊喜,池幸心里却很慌。

        银幕上飒爽干练的人不是她,是名为“三妹”的化身。观众喜欢三妹,他们并不知道谁是“池幸”。

        电影结束后众人一块儿去喝酒,吆五喝六,喝醉后在路边呆坐发愣。池幸买矿泉水回来,看见几个人醉醺醺地跟一条流浪狗讲话:“……你看到了吗?我名字,在片尾……我,剧本策划……我写了八分钟的戏,可我不算编剧……”

        狗听得不认真,咔咔地咬一根鸡骨。池幸蹲在他们身边,有女孩靠在她肩膀上,长发柔软,梦呓般嘟囔:“总有一天我的名字……要出现在片头……我要当导演……当大导演……池幸,我的梦想……是拍属于自己的电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