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被捂住的那一刹那,熟悉的清冽味道,也传入时浅的鼻尖。
她眸中血色瞬间消退。
时浅愣怔一瞬,蓦然回头。
抬头看到景沉的时候,一颗因怒火而剧烈跳动的心脏,立刻安定了下来。
“我在。”
他对她说。
你怎么放肆,都有我。
深海一样的眼眸,也如深海一样,令人沉沦。
他肯定看出来了。
时浅也看出来了。
她觉得自己若是再装冷漠,在他眼里一定很蠢,同时她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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