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子谦愣了一下:“我一直把你当朋友……”
“而&;且……自负?”
薛达大笑:“说你自负还是好听的,要我说,狂妄更合适……你别急着反驳我。你看,你叫我跟你去扬州,也没说具体要我做什&;么,我是两眼一抹黑就&;跟你走了。把你娘和&;你弟弟送到我家,你也没跟他们说缘由吧,你弟弟还好,你娘都慌的什&;么样子了……”
“你啊,聪明太&;过,自己&;把什&;么事都想明白了,就&;希望别人都按照你的安排,老老实实站到你给他们指定的位置上去,不能&;质疑,不能&;抱怨。”
陶子谦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说,他皱着眉,辩解道&;:“可我想的是对的……”
“没错,在很多时候这样做的确有效,我们练兵也是。”薛达了然&;一笑,“大概这就&;是我能&;容忍你的原因吧。”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练兵的时候,是不能&;把那些士卒当成一个&;个&;人来看的,你会希望他们是训练好的猎犬,每一个&;行动都在你预料当中。”
“不过,人都是有心的,练好的兵到了真正的战场上也总会出人意料,更何况你身边的那些人呢……”薛达颇有深意地拍了拍陶子谦肩膀。
陶子谦沉默了。
薛达分明是个&;愣头青,陶子谦之前从不认为自己&;需要薛达指教。然&;而&;薛达说的没错,他总能&;想出最合理的方法,永远独断专行,只需要其他人配合,并不需要他们跟着一起掺和&;他的决定,然&;而&;他们也是有心的,也会有自己&;的想法——即使是陶子谦看来错误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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