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黑暗被黎明驱逐,薄薄的雾气笼罩着小村落。鸟儿的翅膀扑棱棱几下,高傲的在树枝上叽喳,想驱散一切不快乐的风,穿透迷雾。
方白回到家中。
大牛表情担忧的望着他,他看着方白说道:“去哪了?诺斯,我担心。”就在他说话时方白已经开始吃着他准备的饭菜,一身衣服满是露水。
他的精神有些颓靡,对大牛的疑问他不作解释:“去地里看看。”
大牛也没有多问,一身麻布衣让他又给蹭脏了,早上他起得应该很早,至少在天没亮之前就起来了,屋子中间堆放着木料,还有木头碎屑,是一把未完工的椅子立在中间。他在屋子里找到把榔头,将有些磨损的镐头敲好。
一大堆的工具在他手中坚实而有力的动着,富有技巧的美感,令他的脸庞都坚毅了几分,不像之前的呆傻。
怀着轻微负罪感的方白,瞬间释然了。
为了他,一个再他生活中,傻傻的既像父亲,又像孩子的角色,杀掉一个人或许真的没有什么该不安的。
“我先去地里,下午我再去工地。”大牛扛起锄头憨笑着,在这样的目光中,方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生机、真诚与爱意。
这种傻子般的天真,令方白无比的舒心。
“趴下,换药,地里我去,下午你去。”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将大牛推到床上,掀起衣服,伤口的血疤果然又裂开了,沿着伤口的边缘细细的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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