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邦邦的。

        顾奇峰疼得脸上冒着冷汗。

        “半夜你的腿会像打桩机在骨头里乱钻一样疼,严重的时候头晕眼花,恶心想吐,偶尔,你这条腿会没有知觉。”顾昔绾像医生一样诊断他的病症。

        顾奇峰抬眸,有点震愣,又点头:“绾儿,你怎么知道?”

        顾昔绾道:“你这条腿长久不治,只会越来越严重,我先给你针灸,你走路会轻松一些。然后我会给你开个药方,连续服用一个月,你这条腿会好。”

        顾奇峰震惊到了,还是有些不相信她,她只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

        他这条腿找过许多医生,没有人能让他痊愈。

        人老了,也渐渐看开了,他等待死亡,也不太重视自身的病。

        他看着顾昔绾拿出一个针包,里头有长短粗细不一样的银针,摆放得很整齐,好似很熟练的给人看病。

        过了会,顾昔绾拿出针头扎进小腿肚子,钻了两下,乌黑的血从针头溢出来。

        她来回换了好几次。

        顾昔绾见差不多,便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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