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骂骂咧咧的起来,指着一身红裙的江花,结结巴巴道:“她想要勾引我。”

        养母一听,不得了了,天要塌下来了,不由分说的拉着她的胳膊往后一拽,“你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就老娘的男人,你也敢觊觎?贱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自从来到这个城市后。

        她三番两次的想要,毕竟五十的女人那可是坐地吸土。

        可是那个男人不是装睡,就是装死。

        更气人的是,隔壁的胖嫂神神秘秘的和她说,看到她老公拿着五十块钱在隔壁的公园里和人“交易。”

        虽然可能胖嫂嫉妒她美,家庭幸福,胡乱攀咬。

        但男人对她愈发不上心了,也是事实。

        她拿起鸡毛掸子就往江花身上招呼。

        江花身体本能的颤抖了一下,是这具身体留下的恐惧,从原主记事起,每天挨几顿鸡毛掸子,那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养母心情好也打她一顿,心情不好也打她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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