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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部森林中,上渊时雨几人也即将动身。按照许子殿的计划,牛润山大概率会把马车开到其他地方,他们约好了在那个地方碰面,为了不让许子殿独身轻举妄动。

        “那马车已经驶远了,我们如何追踪啊。”花裳儿手掌平行搁置在眉眼上方,极力眺望远方渐落山岗的夕阳,温吞余晖。

        陆佳鑫纵身从粗壮枝桠上跃下,踩了两个重重鞋印。他拾起地上粘连的砂土,轻拈一下,顿时被柔风吹的飘零四散。他仰天呐喊道:

        “这沙好生纤细湿漉,如果不遇强风暴雨,保持一小时左右的车轮蹄印不成问题,我们速速出发吧。”

        众人闻之也纷纷落于树下,上渊时雨聚精会神的盯着车轮碾过的痕迹,充当起了指路人;花慕云的白玉杵搭成网状作为行进工具,几人以飞速直逼许子殿位置。

        另一边,许子殿正面临这巨大难题。

        郭四和陈二逐步靠拢到马车后门处,开始议论起来。

        “陈二,你说这次产量怎样?”郭四嘴角一抹邪笑,露出了他两颗如仓鼠般的门牙。

        陈二看他笑得跟鬼似的,无耐道:“你不就盼着超量么?这样你就能拿更多的提成消费人间了。”

        “你别一脸装的不理世俗,正人君子的模样行不行?你要是不要你的那一份,可以给我买壶上好的花晾酿孝敬一下你的老父亲。”郭四由怒转喜,好像不经意间戳中了自己的笑点。

        陈二眼中宛如两个小太阳,发光发热起来,头上似是冒着徐徐黑烟,一拳捶击郭四小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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