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妃便轻声开口:“太后娘娘对皇上的拳拳母心,真是令臣妾等人动容。”然后又忙起身道:“臣妾失言了。”

        太后脸色温和:“罢了,你自己也是两个儿子的额娘,想必有感而发。”

        嘉妃这才温驯地坐下。

        纯嫔忽然心意一动,开口道:“养儿方知父母恩,臣妾也是自己有了孩子,才知道做额娘的,心里一刻都放不下孩子。”然后起身:“臣妾想求太后娘娘一个恩典。”

        太后叹气:自己已经不做理会给她留脸面了,要是纯嫔还蠢到当着宫里众人非哭求自己出面处置内务府,掀翻皇后的之前的处置,那自己也只能当面拒绝她,让她再丢一回人了。

        出乎太后意料,纯嫔倒是没有哭诉三阿哥的委屈,反而一脸体谅道:“臣妾的三阿哥和六阿哥都曾在两岁的时候种痘,那时闭门锁户的,臣妾这做额娘的在外头煎熬的不得了,十几天的日子几乎过成了十几年。”她适时拿手帕按了按眼角的泪水。

        “所以臣妾想着,若是七阿哥种痘的时候,能有里头的太监时时传个信儿给皇后娘娘岂不好?尤其是中途痘发出来了,只等着养好的时候,就让皇后娘娘放心,岂不是全了娘娘的慈母之心。”

        六宫妃嫔一静。

        太后倒是念了一声佛:“很是呢。想当日养心殿闭着门,哀家也是整宿的睡不着觉。也是,从前阿哥们种痘,把门一关,一点子信也没有。从今后倒是可以有人隔着门往外报个平安才好。”

        皇后见太后已经应了,也只是含笑道:“皇额娘慈心。”

        在太后与众妃的期盼中,八月十三圣寿前,皇上回到了圆明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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