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久未撞见皇上翻绿头牌这一幕,如今一看,竟然已经有了五大盘的妃嫔,就这样,三年一次的大选还会一直一直进新人。

        她有微微的失神。

        这后宫的女子当真是比花还多,而且会一日日的增多。

        圣祖爷熬死了三个皇后,才未再立后,而先帝爷的孝敬宪皇后也早于先帝而亡,那么自己呢?

        永琮才不到周岁,自己这个皇后又要做多少年,熬过多少如花的女子,才能看永琮长大成人,然后为圣心的反复战战兢兢——哪怕身在后宫,她也知道,大阿哥越发不得皇上的心意,颇为抑郁难言。

        自己的儿子,大清的嫡子,是不是也会因为被皇上猜忌,落得这样一个境地?

        毕竟大清开国来,从未有过嫡子登基的先例啊。

        一瞬间的疲倦与沉郁席卷了皇后的身心,她略微侧身咳嗽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失态。

        皇上正在看绿头牌的目光就转到皇后身上:“皇后不舒服吗?”

        皇后止住皇上要叫夏太医诊脉,只安静笑道:“不过是冬日炭火足了,人就爱上火。皇上劳师动众叫了夏院正来,也不过是开些平燥的太平方子,臣妾宫里还有许多呢,回去叫他们熬一剂就是了。”

        皇上也就点头:“有上好的雪梨,熬了冰糖雪梨比吃药强。”然后又让李玉拿自己份例里的雪梨给皇后送去长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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