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铮说完,还轻轻眨下眼睫,清鉴一脸不可思议,这人理直气壮地让她一个小姑娘驮着他,可真是脸皮厚如城墙。

        可是如今逼到这份上,她又不能不骑。

        驴没有蹬子,走得又慢。她很是替那根银鞭委屈,想那银鞭从前威风赫赫,指挥的都是品种极佳的良马,如今却要和她一样虎落平原,跟一头倔驴较劲。

        暮色四合,二人出了门。

        西北风刮得更紧了,木门猛地被吹开,仿佛下一瞬就要四分五裂,散成一地木屑。

        清鉴好心提醒:“你不关家门吗?”

        “算了,屋里又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再说,若是路过的人进去避避风雪,我也算是功德一件。”

        清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夹紧驴肚,催促着‘大长脸’嘚嘚往山上走去。

        彤云低锁,疏林冷落,是要降雪的预兆。

        狄铮的心情似乎格外好,一腿支起,一手搭在酒坛上,还低声哼着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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