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逐渐走近共工的宫殿,却见共工坐在一处细小的山泉处拿着一把刀在那里抽刀断水。

        “好兴致啊。”祝融一边拍手一边走到共工身边。

        “瞧我这把断刀,你还记得吗?”共工说道,“当年与蚩尤大战,劈在蚩尤肩膀上,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蚩尤铜皮铁骨,刀枪不入。反倒是刀刃断成两半。从此,我便将这断刀带在身边,一提醒自己不要忘记昔日耻辱。”

        “后来他成了你的兵器?”

        “是啊,我不信世上有我砍不死的人,哪怕铜皮铁骨,我也要把他砍成两半。”

        “嗯,你做到了。可惜战争已经没有了,我们迎来了长久的和平。”

        “并不长久,祸患就潜伏在稳定当中。”共工说,“你瞧这眼泉水,现在它潺潺地流着,但有朝一日它头顶的这块巨石落下来,这可怜的溪水就得换个道。”

        “你来单狐山是为了学哲学吗?”

        “我还是觉得做个武夫自在些。”

        “你为什么不问我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啊,瞧我,看到你就把这些都忘了。”共工站起来把刀别在腰间说,“你是来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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