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奥里克感叹道,但随即他又转换了话题,说道,“你现在会想念阿斯加德么?”
“还行吧,倒是挺想念希芙的。我已经习惯了不在家的日子。”
“我挺想念北冥之海的。尽管这段时间我们从阿斯加德到希腊,再到埃及,但是这些地方没有一个可以比得上北冥之海。”
“原来美人在旁也比不上家乡啊。”托尔大笑道。
“我就是偶尔想想。”奥里克说道,“我最近常想起雅典娜,她伤得那么厉害,为了这样一个虚无缥缈的目标,究竟值得吗?”
“不要再想这些了,否则你就变得和提尔一样了。”托尔说,“人只消坚定一个信念,然后不断走下去。切莫怀疑自己选定的东西,因为即使你选择了其他的路,也会出现同样的忧虑。”
“你像个哲学家。”
“哲学是什么玩意儿,我从来都不懂。”
“你这人不经夸,我刚才还觉得你有些儒雅与风度,马上就又变回了大老粗。”奥里克一边说一边从地上站起来回帐篷里去了,“我回去了,看看海零落有没有好好睡觉。”
他们的夜晚常常在这样的谈天中度过,因此他们都互相了解了彼此许多故事。
但只有海零落沉默寡言,依然像个谜一样,不过其他人也觉得海零落的身世没什么复杂的,毕竟她这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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