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这么想,但我担心的是,”海姆达尔说,“我们逃亡了这么久,我们那么憎恨阿斯加德,但是我们最终却变得和他们一样,世上没有任何复仇值得以自我沉沦为代价。”
“海姆达尔,你想想,你曾经多么忠诚,但是他们对待忠诚的方式却是将你杀死。你忘了这是何等的残酷,西格恩和安格尔波达都因此丧生。这些你都忘了?”
“我没有忘记,我没有忘记。”海姆达尔抱着头有些痛苦。
“我想你是忘了他们如何对你残酷!我想你是忘了造成你流落异乡的神是谁!我想你是忘了你一路走来有多少人为你而死!”
海姆达尔只是抱着头,像他这样心底柔软的人,容易纠结于每件事情的正当性,但现实往往容不得他选。
赛特目睹了海姆达尔逐渐变得痛苦,于是他给洛基使了一个出去的手势说:“我们俩都出去吧,让海姆达尔自己想想。”
洛基跟着赛特从房间里出来,这时候赛特对洛基说:“杀了他吧。”
“谁?”洛基有些惊讶地问道,“你不会说的是海姆达尔吧?”
“我有一种预感,他会成为我们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不行。”洛基义正辞严地说,“海姆达尔与我生死与共,如果他死了,那我们的合作就会变为泡影,因为海姆达尔活着是我们宏图大计的一部分。”
赛特听出洛基语气里的强硬,于是便说道:“行吧,我暂时不会动他。不过有朝一日他真的成为我们的阻力,那我一定不会因为这样一个人而放弃我们的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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