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阿佛洛狄忒就跟着去了?”
“是啊!”赫菲斯托斯说,“这女神向宙斯求情,宙斯愤怒了,于是这女神离开宙斯的神殿,但忤逆了宙斯的旨意,去了不列颠。我因此愤怒、悲伤、绝望,不过我向宙斯求情,宙斯才没有废除她的神力,并且默许了她跟着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呀?你把她留在身边才更有机会呀?”
“心不在我这里,留着她的人有什么用?”赫菲斯托斯接着说,“不过当我得知阿佛洛狄忒离开的时候,我正在锻造这防护衣,悲伤使我的眼泪流出,这眼泪使防护衣的一块变得脆弱,那里正是你的肚脐。”
奥里克沉浸在赫菲斯托斯的前半句话里,后半句话他没怎么听清楚。所以他只是感叹道:“自古痴情多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我不喜欢你这些散发着腐臭气息的抒情,我只是想要阿佛洛狄忒回心转意。”
“我愿意帮助你,纵使你没有送我防护衣。因为痴情的人应当得到这样的尊重与欣赏。但是我现在还在希腊有没做完的事。”
“没事的,你总会去不列颠的。哪怕那是十年,一百年,我愿意等。”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去不列颠?”
“天机不可泄露。”
“对了,我还想问一下,你说波塞冬和阿瑞斯打了一架,那波塞冬去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