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试试,托尔,不过记得保护好你自己,别被提丰剥皮拆骨。”
“呵呵,你太小瞧我了。”
于是托尔一行沿着地狱业火的轨迹去追寻提丰,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提丰跑起来相当快。
因为他们走了三天三夜,发现地狱业火还在绵延,而提丰的踪迹他们依然还没有看到。
“我们会不会中了提丰的诡计呢。”奥里克说,“比如提丰早就知道我们会沿着他留下的火光走,所以他故意在一些地方留下地狱业火,而实际上他去了另外的地方。”
“有这种可能,我觉得。”赫尔墨斯说,“因为我的法杖已经部分失灵,我们无法肯定提丰的踪迹。所以他有可能给我们一些假的线索,引导我们走向错误的地方。”
“那我们怎么办呢?”波塞冬问道。
“要不我们兵分两路,一路沿着提丰留下的印记走,另外一路再去其他方向寻找。”托尔说道。
“不行,我们合起来也未必打得过他,要是分开的话,可能会被他杀死。”奥里克说道。
“这么惜命呀,小子。”托尔说道。
“我不是惜命,我只是觉得你的这个策略太蠢了。”奥里克说道。
“我们还是不要分开了,奥里克说的这个问题确实值得我们考虑。”赫尔墨斯说道,“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确定提丰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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