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在说什么?”海姆达尔想问个究竟,但是他发现巴德尔渐渐变透明、继而消失了。

        海姆达尔试图抓住巴德尔,但他落空了,以至于他醒来的时候还喊着巴德尔的名字。

        没错,海姆达尔沉沉地睡去,但是仅仅一刻钟之后,他就醒来了。

        他睁开眼睛,在梦里习惯了巴德尔明亮的光的眼睛此刻在黑暗里感觉有点难受。偌大的一个宫殿,只有他和他的灵兽——骏马古尔托普住着。

        这匹马不像奥丁的八足天马那样能说会道,它只能默默地陪伴着他的主人。

        等到海姆达尔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他才意识到他住了上千年的宫殿希敏约格如此凄清。

        尽管希敏约格的夜晚不只有漆黑,在那些有月亮的夜晚,金黄的光会从窗户洒进来,但是今晚,偏偏什么都没有。

        海姆达尔琢磨着巴德尔在睡梦里对他说的话,心里暗暗思忖:“巴德尔,多美好的神明,他一定不会骗我的,哪怕只是个梦,我也应该毫无怀疑地相信他。”

        第二天,海姆达尔没有一如往常的在神域边眺望金海,他爬上了硕大无朋的世界之树伊格德拉西尔,伊格德拉西尔繁茂的叶子将他遮蔽。

        他注视着希敏约格宫,观察着那里的一举一动。

        也正是在这里,海姆达尔再次拥有了加拉尔号角。

        他曾把它给予奥丁,奥丁亦曾想毁灭号角,但是他百试不灵,于是向世界之树伊格德拉西尔祈祷。伊格德拉西尔的一根枝丫垂向奥丁时,另外一根枝丫将加拉尔号角收回,直到海姆达尔再次看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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