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别这样说,我是自——”
赵敏话未说完便被谢临风打断,“赵将军,朝中能制住西夏的武将没几个了,今后边疆安宁,就交给你们几位手中了。”
赵敏明白了谢临风的苦心,郑重地点了点头。
谢临风又转向段离,“我今离去,算是彻底辜负了先帝的嘱托,但只要能打消你心中的疑虑,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我希望陛下今后莫要再轻信他人之话,不被奸佞之人蛊惑,使忠良之士寒了心。”
自从谢临风将剑收回的那一刻,段离心中的一直所坚持的“信念”轰然倒塌了,他一时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究竟是对还是错。
可常年的疑虑不足以凭着谢临风的几句话就彻底打消。
谢临风瞧出了他内心的疑虑,也早已为离开想好了退路,他从怀里拿出那枚堪比令牌的玉佩递给段离,“此玉佩乃是我与先帝论道时,先帝所赠予我的,虽不贵重,却是我对先帝赏识我的感念,如今归还于陛下,也算是彻底与朝堂告别。陛下可随意对外宣称,无论是我叛国逃了也好,死了也罢,于我来说都不重要了。”
段离捏着那枚玉佩,看了眼段离,又扫向赵敏等人。
“赵将军,不护送朕回去,还要等到何时?”
赵敏愣了一瞬,然后走到段离的身后,回首时,谢临风和沈鱼已经上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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