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我后悔了。”何婉兮看着镜中的自己,又看了眼趴在自己肩上的沈鱼。
若是在以前,何婉兮说了这些话,沈鱼可能会跟她说:“现在后的话还得及。”然后撺掇何婉兮勇敢的对自己不想要的说“不”。
何婉兮也期盼着她能说这些话,她不一定真的有那个勇气离开,可却能安慰她片刻。
但沈鱼终是没能说出那些话给何婉兮听。
她没办法帮助何婉兮摆脱命运,说那些不切实际的话又有何用?且不说何婉兮逃离京都后,在深闺娇养大的她要如何生存这个棘手的问题,临阵逃婚,于何家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她谢临风也难逃其咎。
那样的结果,是沈鱼承担不起的。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沈鱼也变得这样瞻前顾后了。
屋外院子里,喜娘唱了一声:“吉时已到,新娘上轿——”
屋里伺候何婉兮穿戴的嬷嬷赶忙拿了盖头盖在她的头上,搀扶着她站起了身。
“我走了。”临出门前,何婉兮掀起半边盖头,回头望着沈鱼,“妹妹你一顶要过得幸福!”
沈鱼含泪点了点头,目送何婉兮渐渐走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