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人看了眼浑身是血的段忠,又看向谢临风,拜道:“王爷,这是?”

        谢临风冷声道:“罪臣段忠欺压百姓祸害妇女,本王是帮那些被他伤害过得百姓讨个公道,尔等羞得阻拦!”

        段离曾有言:摄政王居功至伟,百官见摄政王如朕亲临,不得违抗!

        因此一众官兵也不敢造次,只能恭敬的在旁边候着,至于谢临风是将段忠杀还是剐,他们都无权阻拦。

        谢临风一个纵身下了马,执着那柄还沾着段忠的剑慢慢走近他,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传上来的,“段忠,本王不会再给你一丝伤害她的机会的。”

        说完,慢慢将剑尖指向段忠的脖子。

        段忠睁着一双血红的双眼,浑身不停的颤抖着,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发出呜呜的惊恐声。

        “谢临风,不要!”被谢临风下令拦在府里的沈鱼磨破了嘴皮子才说服李信将她放了出来,她跑过去拦着谢临风不让他杀段忠。

        “让开!”谢临风虽是命令的口吻,但语气比起刚才缓和了很多。

        沈鱼没让,用心劝说道:“他毕竟是皇家的人,你若杀了他陛下怪罪下来怎么办?你都砍了他一条手臂了,也算是给了他教训,如果你还不解气的话就把他交给官府,让陛下去定他的罪,反正你不能杀他。”

        谢临风道:“小鱼你都说了他身体里留躺着的是皇家的血,你觉得陛下又会定他多大的罪?无非就是关几天而已,等他出来后照样祸害百姓,还不如我此刻就取了他的狗命,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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